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我弓起腰尖叫。
詹姆斯毫无征兆贯穿我的身体宣告占有。
太阳走入地平线,我昏昏沉沉在詹姆斯身下辗转好几个姿势,最后被他摆成后入的姿势,悠哉悠哉探手过来揉捏垂下来的胸乳,大发慈悲把枕头塞过来,让我抱着垫高上半身舒服一点。
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团糊在结合的阴部上充当部分润滑作用,我已经不记得被他压在这种床上要了多少次,身体里又被灌进去多少浓白。床单上大片大片的痕迹是我被詹姆斯翻过来覆过去吃了一次又一次的结果。
承受他的蜜穴已经麻木,高潮是很久之前的事情,现在我们主要润滑是詹姆手边塑料小瓶里的润滑液,我已经分泌不出来什么东西,想要满足他的需求,只能借助外力。
其实潮吹,失禁,接连高潮这种事情我早在他身下做过了。羞耻荡然无存,性欲支配大部分神智,我只能被操得求饶叫詹姆斯的名字,或者是他听到什么昵称,都逼我喊个遍。
“唔,詹姆……亲爱的……甜心……”
我哭唧唧抱住枕头,说着一切他听着能开心的话求饶:“真的不可以做了,我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了。求求你……詹姆斯……”
詹姆斯用力挺动腰腹,我连连尖叫说不出求饶,在他身下起伏,目光呆滞望向摆在柜子上的小镜子。
紧贴床垫的蜜色身躯下很难发觉还有女孩子细白幼嫩的身体,只能看到詹姆斯一下比一下沉向下凿,我唯一能出境的只剩上半身,如同一件小玩具被结实臂膀抱在怀里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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