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小哥,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是雷古勒斯的呼吸声,绵长平静。

        过了很久,他才发出声音。

        “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同小天狼星的冷战持续不下去了,因为我在和雷古勒斯的电话结束后垂着脑袋失魂落魄回家。

        小天狼星正在厨房里握着铲子飞舞,茶几上扔着他取回来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叠英镑,看来是一张都没少带回家。

        电视播放他最喜欢的爱情肥皂剧,金发碧眼的女主说着冗长啰嗦的告别,男主望着她满是眷恋。

        把钱带回家的过程他不想告诉我,冷着脸把一碗爱尔兰炖菜扔到餐桌上。

        我坐到餐桌边,拿起勺子舀起碗里的炖菜低头往嘴里塞,炖菜越吃越咸,我吸吸鼻子,从面包篮里摸出来一块黑麦面包。

        小村庄统一工坊制作出来的黑麦面包怎么能抵得上克利切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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