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是意外,我想下意识邀请其他人一起加入。
莱姆斯因为他繁重的工作很痛快舍弃了我,雷古勒斯蹙着眉用手帕掩住嘴唇,说他很累没办法陪我。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本来就是陪客,她对旅行没兴趣。
终于获得独处时间,按理说里德尔该是很高兴才对,没成想他了解过游乐场是什么后沉吟片刻,说:“明天再去,我需要做一些安排。”
彼时我并不知道里德尔所谓的安排意味着什么,还因为他把我让给雷古勒斯沾沾自喜,雷古勒斯用手帕掩着嘴唇,另一只手贴着我的脊柱滑动,细长手指跃动,如同我是琴键,他在演奏一曲美妙音乐。
“他们很脏,辛迪。”
我没理解,呆呆问他:“谁?”
雷古勒斯不愿意答,只看向莱姆斯。莱姆斯手下不停划过羊皮纸的羽毛笔略一停顿,墨水洇湿纸张,他撕下羊皮纸团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没必要试探我,雷古勒斯。”莱姆斯没戴眼镜,却是那位卢平副部长的样子:“约定至上。”
他们在打哑谜,把我蒙在鼓里。
翌日清晨,我很早就睡不着了,心口莫名突突狂跳,似乎有什么令我本能害怕的事情要发生。雷古勒斯在我身旁酣睡,他睡着的样子清冷疏离,眉宇间是上位者的淡漠。我看不到他眼中的情意,更是惶惶不安,向他滚过去。
雷古勒斯还在睡梦中,大概感应到我的情绪变化,迷迷糊糊用力把我抱在怀里给予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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