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怯生生问:“可以睡你的床吗”

        莱姆斯抬眸,似是憋着笑:“当然。”

        我立刻手脚麻利爬上莱姆斯的床,主动把自己钻进被子里,被褥还没有莱姆斯身上的味道,只有清洗过后散发的柠檬香味,克利切最喜欢用这种小魔法让我开心。

        被子提到鼻尖,只露出圆滚滚的一双眼望向莱姆斯,无声提醒他该放下那些破工作。

        活色生香的我正在床上等着他,在这种氛围好的情况下,我不介意此时和他发生什么。

        在时针越过数字二,走向数字三的途中,莱姆斯终于把手中的破文件都放到已完成的那叠里,在走向浴室洗漱之前先走过来。

        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暖黄色灯光以及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簌簌声中,我早就有了困意,半睡半醒窝在不属于我的被子里打盹。

        莱姆斯的吻不是哄我安眠的良方,而是唤醒睡美人的真爱之吻。

        “你,你要快点哦……”我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把自己更蜷在被子里,本来脑海中预演了很多‘场景’,还想在他洗漱出来前把睡裙脱了扔在地上,结果就是这可恶的一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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