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眼见慌乱,因为我的不可理喻,唇色浅淡的薄唇现在是饱满艳丽的瑰红,原本梳到后面的发丝落在额头。

        这还是刚刚带我走过法律执行司时,让所有人都躲着他走的卢平副部长吗?

        他如实回答我:“没有……当然没有……我从未……我是说我从未和其他女孩子……”

        我靠在柔软椅背上亲自教导他:“那我来教你,接吻是用唇舌来取悦我,而不是要把我吞下去。”

        “你站起来,我不喜欢低头接吻,脖子会痛。”

        卢平副部长温顺地听从我的吩咐,站起来俯身接受我的教学。

        直至下午我从他的办公室走出去后,我的嘴角都隐隐发麻,太多‘教导’让我这个教授有些受不住。而莱姆斯送我出来,不同于走进去时他仅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护佑我,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臂扶在我的腰上,在一众充满探寻,疑惑的目光中,他将我纳入他的保护范围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点细微差距,只是垂眸小心我的脚下。

        我在魔法部金色雕塑前和他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莱姆斯的出现分开一个缺口,我和莱姆斯在这个真空区内闲聊。

        “听说你们魔法部上班的方式是把自己从马桶冲下去。”我同他本来就贴得很近,抬起头嗅嗅他身上气息的动作也很轻松,只需要歪歪头:“谢天谢地,你身上可没有马桶的味道。”

        莱姆斯失笑,面对我的问题,不管多蠢他都会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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