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还没停息,就假模假样凶我:“嘶……别胡闹。”
“嗯…里,里德尔,嗯……刚刚…舒服吗?”
他必然是舒服的,已经刺激到眉眼都被欲望所吞没,在月光下望着我的酒红眼眸只剩汹涌欲望,双臂更用力把我按向他,在石板路上来来回回‘散步’,每一步对我而言是折磨更是愉悦,双腿渐渐失去力气,没办法把自己锁在他身上,只得求饶。
“没,没力气了……不行了……老东西……呜…”
我被放到早就施过温暖咒的木头长椅,手臂抓住椅背,双膝跪在长椅上。以邀请的姿势迎接里德尔重新进入,这一次姿势更适合他发力,身体在入夜后冰冷空气里摇摆,滑腻汁液比身体皮肤更容易散热,结合处是火热和冰冷的双重折磨。
他是月下的恶魔,引诱我走入他的陷阱。凶猛性爱并不是难熬的过程,不满足驱使我主动摆动腰肢套弄男人性器。在月光下赤裸交合的我们就像是两只野兽,褪下一切伪装,只释放自己的性欲。
单纯享受他的身体,不掺杂其他需求的性爱原来如此满足,甚至与雷古勒斯充满爱意的结合不相上下。一种是单纯的身体享受,另外一种是灵魂的滋润。我说不清到底哪一种更让我触动。
不。
其实在我说不清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浮现。
我扬起脖颈在月光,在里德尔身下高潮,他同样受不了我高潮时身体给予他的刺激,俯身从后面抱住我,胯部和我紧紧相贴,真正以兽类交配的姿势小幅度在我身体里耸动百下,喉咙闷闷发出男人在巅峰时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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