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将多年挚友关入牢房,后者就是那个可怜的多年挚友。

        茶水将预言家日报黏连在一起,变成一团奶茶纸团。

        里德尔笑出声,因为他多少有点斯德哥尔摩症状,最爱我和他闹脾气,我越闹他越开心,长臂一揽将我抱在怀里,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我母亲曾经教给我一个东方成语叫做声东击西,此时很适合用来形容这件事。”

        我愕然看他,因为这个成语也藏在我的脑海之中。矛盾的一点是这个词我没办法说出来,因为这个词汇在我脑海中是以另外一种未知的语言存在。

        里德尔以为是我不懂他所说的词汇,他总是能把我的一切都归结为脑子不好,从而对我怀揣万般怜惜。

        他甚至感叹:“真可惜,你其实是聪明孩子。他们耽误了你,如果你始终在我身边,我会让你成为和这个世界的女主人。”

        我没什么表情反驳他的豪言壮志,“妈妈说我胎中不足,舅舅说我是呆呆傻傻的小呆瓜。”

        里德尔很喜欢小呆瓜这个称呼,搂着我提了一个我完全无法拒绝的条件。

        “想不想让我教你?教你怎么对付我。”

        我自然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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