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

        里德尔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后脑。想是做惯了飞行这种事情,落地的时候连一点从高处降落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他带我在原地跳了一下,我已经在距离刚才三十多英尺的地方手脚发软。

        我被他送进小箱子一样的包厢中,对比隔壁人满为患的包厢,这间包厢只设了几个紫色镀金椅子和一张摆好热茶和茶点的小桌子。里德尔把我按在其中一个椅子上,魔杖挥动,后脚踝被新鞋磨红的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不起。”我揉着脚踝,难得对里德尔生出来抱歉这种情绪,“我是不是太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里德尔活像是我给他讲了一个可以和邓布利多穿丝袜上课比肩的笑话,先是瞪大了狭长的双眼,紧接着寻常压着眼睫的眉毛舒展开来,最后是嘴角上扬,不是冷笑和嘲讽的笑。我姑且把这个表情形容成因为开心的大笑。

        我脸上的颊肉被他用双指指节钳住拎起来晃了晃,对他生出来的好感瞬间败光。手脚并用推他:“老混蛋!老东西!疼疼疼!!”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我因为他捏我的脸叉腰骂他的样子发呆。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能从他逐渐落下的嘴角中揣摩出他的心情不像是刚才那么好。

        喜怒无常是里德尔的保留曲目,我早就习惯了。

        气鼓鼓扭过头去,双臂抱胸冷哼等他来哄我。

        “小糖果……”要是平常,里德尔早就亲亲抱抱来哄我。今天他很诡异,居然半跪下来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你确实还是个小孩子”

        我就说他是个大变态,居然喜欢玩这种萝莉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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