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很快就被迫跪在寝殿中央的软毯上。他双手被缚,肩膀打开,脸颊贴地,摆出一副羞辱的跪趴姿势。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刚被按着冲洗了一遭,如今在这样一个露骨的动作下展示出来。

        庆帝站在他身后。

        软毯遮掩住脚步声,让范闲无从判断对方在什么方位、做了哪些动作。

        庆帝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一番艳景。水华朱色的地毯衬得范闲异常白皙,圆润的臀部献祭版高高撅起,往下延伸出一段细窄的腰和凸出的蝴蝶骨。他拧开脂膏的盒子,手指在膏体上打圈。

        很快,那只温热的手探尽他的后穴。从一根手指逐渐增加到两根,将内壁撑开,深入到无人触碰过的秘境。他不自觉地收缩肌肉,去抵抗异物的侵入,却被庆帝扇了一下屁股。

        清脆的巴掌着肉声回荡在室内,柔软的臀肉晃动两下,浮上一团红晕。松开的后穴被指尖骤然深入,摁在敏感点上。

        范闲带着红晕的脸颊埋在地毯里,呻吟声从他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泄出来,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扣球边缘滑落。在后穴的那一番刺激下,他的性器半勃在空中。

        庆帝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两人对视时,他看见那双眸子带着愤恨和不甘,偏偏眼尾处染了一点娇红,像是秋雨中的海棠。

        可爱极了。

        庆帝微笑了一下,将他的头发放开,从手中的匣子里抽出一只火红的狐狸尾巴。那一看就是宫里制出的好东西,柔顺的长毛在光下反射出一圈圈华韵,如果忽略掉尾端狰狞的假阳具,简直是个艺术品。

        范闲瞳孔一缩,挣扎着想逃,却被一把摁住了后脖颈。他整个脊背僵硬地绷着,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尾巴尖柔软的绒毛顺着他的脊背划过,似是在安抚他。庆帝放松了些对他的桎梏,只是用掌心一下一下磨蹭着他的脖颈。

        “逃什么,安之?”他明知故问,“你不喜欢尾巴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那只尾巴扫过范闲赤裸的身体。“你现在的眼神朕喜欢多了。”庆帝缓慢地说道,“有点尊敬,也有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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