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车上就有,赵岐没被蓝沅秋支开,他回到车里。车里空间很大,赵岐蹲在沈翊腿边。沈翊手背滚烫,手指尖却还冰凉,修长的手指骨节突出,像白玉做的竹子,过分白皙的肤色下青筋明显,性感得疏离。这样一双手扇过赵岐几次巴掌,掐过他几次脖子,赵岐反复咀嚼过的疼痛被轻易忆起,惹得他呼吸错乱,浑身发热。他拢了沈翊的十指,庄重到甚至有些虔诚地落了密密的吻。
一低头,吊绳断裂的铭牌滑落,骨碌滚到座位底下。赵岐慌乱地去摸,没能摸到,立刻钻进座椅下寻找。
蓝沅秋回来了,他没有注意到赵岐还在车里。赵岐终于摸到了掉落的铭牌,听见车门开合的声音,就要钻出来,却在抬头的瞬间愣住。
蓝沅秋正在吻沈翊。
蓝沅秋单膝跪在沈翊身侧,托着男人的后颈,低头咬他的唇。沈翊毫无意识,被蓝沅秋托起,大衣散开,腰腹悬空,内里穿着薄薄的黑色毛衣,勾出他紧致的腰肢线条。唇齿间的水声在密闭空间内暧昧响起,沈翊喉间滚出阵阵喘息,钻进赵岐的耳朵里,他的喉咙干涩地烧着,裤裆里硬得发疼。
蓝沅秋的状态不比赵岐好到哪里去,二十出头的青年并无技巧,全凭上头的情欲,吞咽着吸吮身前人口中那条滚烫又软滑的舌头。
“唔......”沈翊下意识地发出含糊的呻吟,低哑湿热,色气得让蓝沅秋深思昏聩,直到舌尖泛苦,他才堪堪想起自己是为了喂沈翊吃药才吻他。蓝沅秋勉强找回两分理智,找到那片药,用舌头卷起,伸进沈翊的喉中。即使是温软的舌头,入侵喉咙也带来丝丝反胃感,赵岐看见沈翊的手指蜷缩又伸直,指尖病态的红色晃得赵岐头晕眼花。
好热,好喜欢,快要疯了......蓝沅秋的脖颈动脉突突直跳,他贪婪地吞噬着沈翊口中的津液,连分开时连丝的涎水也被他细细舔舐,嘴角,下巴,一处也不放过。这是沈翊,是那个主动招惹他又若即若离的沈翊,是温柔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情意的沈翊,是仗着年长牢牢掌控相处节奏,让他像闻着肉香的小狗一般团团转的沈翊。
“沈翊......沈翊......”蓝沅秋控制不住地喊对方的名字,舌尖从男人的唇角滑下,顺着下颌线,一路吻到喉结。怀里的人因为高热无意识地微颤,鼻息灼烧着蓝沅秋耳边薄薄的皮肉,将他的血液煮沸了,性器挺立着挤压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硬得发疼。他伸手去解沈翊的皮带。
赵岐看见的是蓝沅秋的背影,青年身形矫健,稳稳地单手托着沈翊,男人斜靠在蓝沅秋的肩上,半阖的双眼因为昏迷和重力微微翻白,他烧得眼角通红,眼皮都泛着病态的粉色。沈翊的右手无力地垂落,因为蓝沅秋狂热的动作颤动着,指尖虚虚地蹭着座椅,他的左手被蓝沅秋按住举过头顶,手腕上的佛珠被蓝沅秋紧紧捏住,光透过暗红色的珠子映在两人的手腕上,闪烁晃动着迷离的红光。
沈翊的的腿也无意识地伸直了,轻轻晃动着,就在赵岐的鼻子前面。男人的身材比例极佳,腿型修长有力,西装裤堪堪到脚踝上方,黑灰色的袜子包裹着形状漂亮的跟腱,高定皮鞋的皮面反射着车顶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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