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才过了一周年。
“你不必知道。”朴灿烈还是见不得他拼命掉眼泪,抬手替他擦,边伯贤已经不会躲了。
他的眼睛哭得红肿,到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边伯贤抿了抿嘴,眼前的朴灿烈神情一动不动,像是在可怜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好,好。”他笑着点头,很平静地接受了朴灿烈的所有说辞。
“让我先睡一觉吧,好吗?”
此时的他神情安静得像晴天的湖面,又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像苦涩的果。
湖对雨的接纳像一场无声的雷暴,这样涌动着的暗潮诡异至极。
朴灿烈刚把钢笔放到边伯贤床边,便接到祝厘的电话。
祝厘约他明天回母校逛逛,他答应了。
跟边伯贤的事算是处理完了,他应当感到轻松才对,因为这样的话,他跟祝厘就可以原原本本地回到四年前,像从未分开过那样。
他当然不会主动问祝厘为什么会离开,这些问题在祝厘能够回来这件事面前,已经渺小得不值一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