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看到了祝厘。

        微醺的眉眼间流连着懵懂和坚定,就连认为喝了那么多的饮料突然变成了酒,这样带着点蠢笨的固执也像极了他。

        太热了,空气都是酒精的味道。

        边伯贤长得漂亮,年纪不大,本身就有吸引人的资本,酒精上脑时,眼神也跟着勾人,眼睛一眨一眨留下在眼睑处的睫毛阴影,像扇在人心尖的羽毛。

        朴灿烈发现了,在他坐下之后,身边总流连着若有似无的目光——看他的也有,但更多的目光都落在边伯贤身上。

        不知道谁又切了歌,重重的鼓点把朴灿烈的理智拉扯回来,他站起身,整理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又毫无疏漏地向David与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要出门透气。

        边伯贤承认,自己是有些心机,但这些心机总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总会是不过分的。

        比如,在朴灿烈出门的时候,他跟了上去,再假装偶遇:“好巧,你也出来透口气?”

        朴灿烈没有回复,只默认他坐在自己身边。

        夜间的风不凶,但在深秋依旧刮得脸生疼,边伯贤搓了搓脸,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脸红得更加显眼。为了不让气氛变尴尬,他努力找话题:“刚才那个,好像真的是酒,我没尝出来,还喝了挺多。”

        “嗯。”朴灿烈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但他突然转过头来正对着边伯贤,距离近到可以看到他通红的嘴唇,和嘴唇上的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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