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男人拉着他往车上走。
自从上次密会之后,柳西折倒是安静一段时间,只偶尔发来几句问候,可并不代表男人会罢手,只是给了杨书昧一段时间休息休息,他们都需要考虑该怎么继续这段关系。
更准确的说,是柳西折该怎么苦心孤诣的,维系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
车是新车,牌子也是新的,杨书昧稍微放下心来,两人上了车,柳西折把人手里的那罐啤酒拿过来,喝了一口,又按住杨书昧的脑袋,尽数将嘴里的酒味哺喂过去。
是菠萝啤。
冰凉酒味在喉咙里发酵,蒸腾成炽热的情欲,杨书昧眼睫微颤,主动伸舌钻进男人的嘴里。
舌尖似灵活的小蛇,缠绕住彼此紧贴的舌尖,滑过舌根,两人吻得气喘吁吁,那点酒味早已消散无踪。
杨书昧把人推开,脸颊发红,“我得走了。”
柳西折舍不得,吻着人的唇瓣,耳垂,脖颈,滚烫的唇舌残留着酒气,“今晚我来找你?”
“今晚不行。”杨书昧被亲得发痒,但还是诚实地勾住人的脖子,仰头让人吻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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