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折想着,喉结一滚,又笑起来,说:“南舟脾气不好,从来只有他给人委屈受的。”
“被宠着长大的孩子,从不缺爱。”
柳西折侧过身子,轻轻碰上他的脸,他的手心有茧,带来的感觉不是柳南舟那样的酥麻,而是另一种更为成熟的男性荷尔蒙诱惑,像羽毛滑过光裸的皮肤,刺刺的电流从脑神经一路窜到下腹。
“所以,对你们而言,爱慕实在太习以为常。”杨书昧半闭着眼,脸上涌起潮红。
“你说的对,但是。”男人靠得更近,那股香水味越浓,大手从男生脸颊一路摩挲到大腿,因为常年打球运动,那里的皮肤紧实有力。
柳西折把人轻轻搂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额发,低沉的嗓音极富魅力,随着胸膛的震动,杨书昧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胸膛。
“太过肆无忌惮,可不是好事。”
杨书昧半睁着眼,所有的不甘与怨气都像破开一个口子,柳西折吻着他的脸颊,听着他说柳南舟的那些三心二意,那些满不在乎,那些日积月累的委屈和疲惫。
“然后呢?”柳西折轻声问他。
车窗上都是雾气,远处的沿江大桥也模糊了,杨书昧只觉得热,背上,脖颈,小腹,都是热汗,他躺在座椅上,衬衫被解开,凌乱地堆在身上,双腿大开,身下的性器被吞入到一个温热的地方,熟悉的快感源源不断,他爽的腰背发麻。
“然后....嘶......轻点......然后我们大吵一架......”杨书昧仰头,抓着皮椅,指尖都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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