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还带着墨镜的卷毛青年看着眼前原本白皙的肩头红了一片,严重的地方还泛着青紫,一直没有说话,背后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
其实,只是看着吓人。
好吧,美人有点怵松田现在这个样子,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近于无。
没人知道。
眼前的这一幕带给了松田多大的冲击——
幸亏他带着墨镜,不然那双刻满惊人的占有和掠夺的眸子准会把人吓一大跳。
说不定月见还会像刚刚那样,憋着细碎的泪光委屈兮兮地看着自己,想要哀求自己下手轻一点,却被自己面无表情给吓得不敢说出口,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与的一切——
痛也好,哭也罢,不能反抗,不能不愿,更不能露出不满,
以他为天,以松田阵平的意愿存在。
粗粝的大掌沾着冰凉的药膏狠狠地摩擦着青紫的伤处,被折磨的说不出话的樱发美人眼含清泪咬紧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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