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羞愧难当?”男人问,同时半脱下自己的裤子。“没关系,后面还有更令你想死的。”
“不要……唔。”群东南绝望地闭上眼。她感受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滑进了她的身体。可能因为“润滑剂”太多,她竟然并不觉得痛。
月黑风高,此夜注定难眠。余羡家的灯已熄,可是多功能厅的灯却还亮了一盏。
“嗯,啊……哈啊!”群东南已经忘了这是她第几次高潮了,大概很多次了吧。她的双腿被男人摁在地上,下身的一切都毫无破绽地展露出来。他的作案工具在她双腿间来回抽动,每次都会带出几丝液体。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和液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噗呲噗叽”,男人的粗喘还有群东南已经如蚊子哼一般的哼叫。
“舒服吗?嗯?”他问身下的女人。
“没……”她轻轻地应答着。
“你的身体很诚实哦,在跟着我动呢。”他猥琐地笑了起来,揉着她刚发育完全的胸玩。
群东南死死咬住下嘴唇,不再发声。
中途,她被他抱到讲台上,她坐着,他就站着这样欺负。他把她的双腿架得高高的,疯狂地索取她。群东南不知怎的,好像特别敏感,每次高潮总能有潮水涌出。一次次碰撞中液体顺着讲台流下,还有的飞溅出,溅到了黑板上。
“我要来咯,一滴都不许给我漏,不然有你好受的。”他说着,动作幅度加大了点,喘息也更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