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着顾遇的脖子,眼睛迷离地看着顾遇的嘴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顾遇的下嘴唇。

        阮野深是一个小雏鸟,吻起来也慢慢吞吞,生涩极了。

        他笨拙地伸出舌头,想要闯进顾遇的领域,可是很快,领地的主人就反客为主,勾着阮野深的舌头,让阮野深感觉麻极了。

        阮野深感觉有些难受,眼泪从两边飙出来:“好酸。”

        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道:“什么酸?”

        “舌头酸。”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暗哑:“那我帮你治治。”

        阮野深预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要逃离,但是一双手却掌着他脸,阻止了他的逃离,直到阮野深的脸因为窒息变得苍白才放开他。

        这根本就不是在治,他的舌头变得更加酸了!

        阮野深张牙舞爪,但是很快,又被顾遇给制住,这一次,他的脸比之前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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