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一开始听林时安轻描淡写地说他和巩台山的关系时,他并没有想到,背后竟然是一场黑色的校园霸凌,而这样的事,巩台山显然不止做了一次。
“社会精英里头还有渣滓呢,”林时安不怎么在意地说。
锦山中学在外人,包括许多学生眼里,看起来都是金光闪闪,极其耀眼。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鱼龙混杂,只不过这里的人渣,披着成绩优异的画皮。
许佟澜沉默片刻,嘴唇翕动。
眼见着许佟澜像是欲言又止,林时安又补上一句:“许少爷,这种经历是我们这样穷困潦倒看起来好欺负的人的专利,你没碰上过正常。”
“总有人以欺负别人为乐,”林时安总结道:“简称神经病。”
许佟澜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不包括你,”林时安像是能读他心思似的:“是我先欠了你钱,打工还债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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