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想气死我丧偶吗,你平时一直偏心渊南就算了为什么还叫那个女孩去选你两个儿子?你在干嘛?让渊北难堪吗?”

        意识到老公好像真的生气了,陈贵芳立马放软了声音:

        “我没那个意思,不是要定娃娃亲吗…我就想问问她更喜欢我们儿子哪个,更喜欢渊北我也按照她的喜欢来嘛…”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你儿子嫁出去?他们是商品吗?被你嫁嫁嫁…不是你自己生的就不心疼是不是…”

        “哎呀!祖宗,我哪有这个意思!”

        陈贵芳百口莫辩,老公已经红了眼眶,手撑着腰;当时怀了两个儿子留下的腰疼,双胎的的重量对腰简直是超重荷,更何况陈父怀孕的时候吃了很多补品,两个儿子都胎大。

        当时看着老公在产房生产,本来身体就不好,硬生生被胎儿的头弄得孕穴至撕裂;羊水和腥臭的血染红了股间。

        他的身体被这两个胎儿夺走了很多营养;四肢和身体骨瘦,皮肤苍白,只有那长着孕娠纹的腹部大的吓人。

        陈父当时一直喊着保孩子保孩子,两个儿子都是他的心头肉。

        陈贵芳一手揽住男人的腰,招呼他回去休息一边走一边认错解释:“哪有,我就是心疼儿子才想让他以后嫁个好人家;以后他在婆家受欺负怎么办,就天天跑回娘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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