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想这个了,我真的要死在他身下了。
我下意识往后伸手想要推搡他,但是被操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双手一下子就被他钳住,折叠着按在腰上。
像是要罚我乱动,屁股上又落下一巴掌。
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还在高潮中啊!!
这哪个M抵得住啊!!
一股水柱从红肿的小穴里喷出,却被粗大的肉棒堵住。肉棒的抽插动作没有停,喷出的潮水被不断撞散,向四周飞溅。快感直冲大脑,连头骨都仿佛要炸开。我整个肉体不断痉挛,连下巴都在哆嗦:
“嘉祺…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个封尘已久的称呼一出来,他和我都顿了一下。
我比他大两个月,但从前我撒娇就喜欢唤他“嘉祺哥哥”,他格外受用。
他这次回来,我从来不这样叫他,只冰冷地连名带姓叫他“马嘉祺”。
我说了,我才不要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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