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瞪大眼睛,“什么?”
林舒苒说:“那年安南省闹饥荒,可是徐宴湛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看书,根本没看报纸,不知道你家那边出事了。”
她跟着表哥一起去医院看徐宴湛,那时候他自杀刚刚被救醒,手臂上全是伤疤。
阿楠顿住,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他竟然回来过?
她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我和他只关乎爱情,不爱了就没了,再没什么别的了。”
林舒苒抓着桌沿,小声翼翼的开口:“阿楠,他以为...你们一家人活生生被饿死了。”
“对他来说,只是伸手就可以救你的,可是他什么也没做,没能救你,一直是他的遗憾。”
霎那间,桌上的茶盏掉了一地,温热的茶水撒了一地。
阿楠慢慢站起来,凄凉地看着她,“所以他觉得,是他间接杀了我吗?”
她喃喃道:他觉得自己是杀人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