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阳已经彻底的到了春天,这场暴雨带走了冬天时破土而出的罪恶,整座城市焕然一新。
手机一直在叮铃铃的响,是舒厉的电话,铃声明明还是轻柔的钢琴曲,她却好像听出了焦急,好像鞋子在地上一下下的敲击,好像指尖不停的点着座椅的扶手。
直到那首曲子演奏完,她才慢悠悠的接通电话。
“爷爷。”
“你违约了。”
“我们之间的对话一定要这么冷漠吗?”
“是你自己先毁约在前。”
“其实我没回来时都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我要一直留在国外。”
“我自有安排。”
“我发现你有时候也挺幼稚的,一把年纪了,你带菜他带肉我带酒,你们坐家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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