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闻言,抬手看了看表,笑道: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你这话说得没毛病,他确实是从0开始做到了现在的规模,每1步都走得无比扎实,可问题是,更高的风景,以他所在的层次,他能看清么?就像农民猜测皇帝种田用的是金锄头和金扁担1样,就没考虑过,皇帝其实压根不用种地?”

        沈慈毕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听到楚城幕的回答,顿时也意识到了汪显东的局限性,拿着写字板沉默了片刻,又写道:“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这些都不是你我今天见面的主要目的。”

        楚城幕看了1眼写字板,哑然失笑道:

        “今天见面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安安母女俩么?冲你是卿卿的好朋友,我和你说句大实话,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想办法和这对母女搞好关系。你既然都能知道青湖地产,想来应该也清楚安安的身份吧?”

        沈慈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写道:

        “原本我就想在近期找你的,今天也算是碰巧了。和她俩搞好关系?可云城那边不都在传,她并不受许仲平待见么?如果不是她搞了那个地产公司,许仲平的独子也就不会死了。与她俩搞好关系,会不会适得其反?还有,你这话的意思是拒绝?”

        楚城幕闻言,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做生意的人,果然最忌讳的就是讯息上的缺失,1着不慎满盘皆输。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楚城幕再次看了1眼腕表,说道:

        “听不听就由你吧!我可是把1对王牌都送你手里了,你家要是把握不住,那就不怪我了。至于你们的提议,我很感激被你们看得起,不过我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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