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歌闻言不仅没应声,反而得意的往楚城幕屁股上坐了坐,唔!好有弹性,真翘!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秋锦歌的1次次推拿,楚城幕感觉自己就是那只快被温水煮死了的青蛙,眼皮也越来越重,眼看就要睡过去了,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裤腰被人往下轻微的扯了1下。
蓦的睁开眼,楚城幕扭头看了看,已经换成跪坐的姿势坐到自己身侧的秋锦歌,却见对方1手正抓着自己西裤的腰带,脸颊微红,轻咬着下唇,双眼似乎有水波在流转。
楚城幕见状轻笑了1下,道:“温水煮青蛙可不是这么个煮法的哦,下面的位置,现在还不行!”
秋锦歌闻言大窘,起身拿起1个沙发垫子砸到楚城幕头上,啐了他1口,语调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轻声说道:“谁稀罕了,自己把澡洗了去,我不伺候了!”
从秋锦歌那里出来,已经是下午5点过了,太阳也已偏西,楚城幕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给秦剑铭打个电话说吃饭的事儿。
先给苟东赐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楚城幕这才拨通了秦剑铭的电话。
“喂,秦哥,在干嘛呢?”电话很快拨通,楚城幕活动了1下筋骨,被秋锦歌按了1个多小时,现在整个后背都有1种舒爽畅通的感觉。
“小楚啊,我还能干嘛,我这几天正在和1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打交道。”电话那头,秦剑铭苦笑了1下,回答道。
“油盐不进?秦哥你联系上李药了?”楚城幕闻言愣了1下,随即反应过来秦剑铭说的人是谁,大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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