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是要提携徐让?”敖津看了萧恂推过来的纸张,抬头问道。
萧恂靠在椅子上,一腿屈起一腿伸开,姿态有些慵懒。
“平江之战,阿润应该知道吧?”
敖津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萧恂的伸开的长腿,而后点头道:“自然,平江之战,徐适忌以少胜多,解救先帝于水火之中。”
“但望桥之战也让他跌得太狠,过失不大,但人废了,徐适忌心有不甘呐。”
“陛下是说,他有心让女承父业?”敖津手指轻敲,又道,“那日在猎场上,徐让的表现确实不错,此人沉稳,就是不知用兵如何,若是有其父之才,可替卫骁。”
萧恂一时没应答。
敖津还欲说些什么,但触及萧恂的神色,一时间又反应过来。
若卫骁真的被替,之后又该如何安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