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肯定很难受吧！”娜美瞪着眼，仿佛要冒出火一般。
“呃，是……会难受……但是我能忍，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一点都吃不下去吗？”
“几小口吧，再多就不行了，嗓子……就和刀割一样疼……睡觉睡着了会做噩梦，久而久之就不睡了……”
黎霜几番话让所有人都不好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过去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那些碎片化的东西只能提供一点信息。
无力感充斥着他们。
山治起身从做的饭里分出了一小块，放在黎霜的面前。“这些多吗？”黎霜轻轻点点头。就这样不停分开拨下，盘子里只剩下了根本不能算是午饭的部分。
“不是吧……”娜美看着黎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下一秒，黎霜冲去了房间，跑到船边干呕起来。长时间不吃不喝造成的胃痛，刚刚一闪而过血腥的回忆，让她几乎晕厥。
记忆里，四下飞溅的鲜血，砍断的肢体，组织碎块，以及黑色的笑脸……
扶着船壁的手慢慢滑下。
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在焦急呼唤她的名字……是路飞他们吗……算了……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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