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六是个很实际的人,他不想要天边的月亮,一颗心只是热切地向着自己能抓住的东西。

        他的这种念头已经存在了许多年,只是直到如今才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然而这份领悟却都是在袁星樨的身上,虽然袁星樨听了自己的话,夸奖自己聪明,然而贺老六也是觉得难受,自己这份聪明头脑,实在不想用在这上面。

        袁星樨咯咯地便笑,紧紧地搂住了贺老六:“六哥,我可是该怎样爱你才好?”

        贺老六给他箍得这般紧,愈发的惊慌,便更加不住地动,袁星樨觉得他那圆滚滚的身子动得有趣,便笑道:“好像一根成了精的原木。”

        这个木桩子一样的男人啊,躺在床上,就好像房梁拆了下来,横放在这里,尤其让人感觉兴趣的,是这根粗壮的原木还会动,他在这里动来动去,格外的有趣,倘若只是一根木头,虽然是坚固结实,一动不动终究是木头木脑,让人觉得没趣味,这一个可是很灵活的,碰一碰就有反应,倘若只是呆呆地趴在那里,那乐趣就少了许多。

        贺老六与他这么纠缠着,只是摆脱不开,心里愈发慌了,袁星樨那物件紧贴着自己的屁股沟啊,就那么硬硬地压了进去,夹在里面,好像一根铁棍给一块白石头压着,硬是嵌进了土地里,更何况自己这个地方,原本就有一道沟呢,仿佛一个小小的河沟一般。

        如今袁星樨的那个东西,就在自己这一道肉河沟里面磨啊,他虽然不是故意,然而确实就是在来来回回地磨蹭,那火堆是方才刚刚熄灭的,灰烬还热着,很怕这时候死灰复燃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入进去。

        贺老六心里这么惊慌着,头脑飞快地转,忽然间想到了之前两个人正在说什么,张口叫道:“我和你去,我和你去啦!”

        那个绍兴城,自己其实也挺想过去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袁星樨已经“噗”地一下,又扎入进去,贺老六只觉得一个柔软的圆头又捅开了自己的下面,是袁星樨的龟头啊,仿佛一个肉丸子一般,牛肉丸,很劲道,有弹性,摔在地上还能蹦起来的,袁星樨就是把这么个丸子,顶在他那肉棒的前面啊,那东西圆溜溜的,每次一下子就滑进去了,都不必怎样费力,况且此时自己那“鸡屁眼”里面还正在流汤,煮得白白的鸡汤,还没有变干哩,弄得自己那地方滑滑的,就好像抹了一层鸡油一般。

        从前自己每逢喝鸡汤,最喜欢上面漂着的那一层油,黄黄的,特别香,尤其是冬天,喝了这样一碗鸡汤,让人从心里往外那么暖和,如今这肥肥的鸡油都抹在自己的屁股上,自己这屁股对于袁星樨来讲,也确实是“特别香”。

        这一个晚上总算折腾完了,第二天贺老六忙碌了一天,将家里的事安排料理,这一去绍兴,三四天家里没人呢,得将这些事情都弄妥帖,另外这几日,三妞也不必来了,就在她自己家里忙吧,三妞正赶着准备嫁妆,不多久就要出嫁了呢,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今年的十月,从此远远地离开了贺家坳。

        一想到三妞就要出嫁,贺老六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这几年她在这里帮忙做事,一直都蛮好,忽然间她要走了,就让贺老六感觉难受,以后农忙时节,自己家里的这些事谁来做呢?况且也不知她在夫家会过得如何,在自己家里,虽然爹妈有时候也打骂,毕竟还能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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