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猫居然当真了。
“那就...如你所愿。”杨澄的棺材脸现出笑意,“另外,任君宰割不是这么用的,别什么话都学。”那双薄唇含住陆野风的耳垂,“你应该说请,君,享,用。”
“绝对不是什么好话。”陆野风心道,杨澄的指尖已经触到他腿间垂下的囊袋,每次指甲刮过沟壑,陆野风就一阵哆嗦,“那儿不行....哈...别弄了嗯...”不久前射过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杨澄双手撑在陆野风身侧,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尖。“好痒…不要舔…太奇怪了…”陆野风不骂人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叫得人心痒。
“你怎么哪里都不让碰,就这还说我不行?”杨澄无奈,双指触上陆野风的嘴唇,趁着他张口喘息,手指深入口腔,灵活地追逐着舌尖。陆野风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此时杨澄突然抽走濡湿的手指,径直挤入陆野风的后穴。
陆野风并不像寻常西域男子一样有旺盛的体毛,反而皮肤白净光滑如同江南的绸缎,指尖甫一探进入口,软肉就律动着收缩吸引着手指继续深入,指腹探索着肠壁的每一个褶皱,每进入一寸,陆野风的身子就往上挪一寸。他恐惧着陌生的快感,后穴却背离他的内心,很快变得松软湿润,手指随着进出带出闪烁的水光。陆小猫已被肠腔的扩张弄得脑袋空空,任由杨澄带着自己的手帮他褪下裤子,露出早已剑拔弩张的下身。杨澄的手指离开陆野风的穴口,勾出的淫液抹上紫红的柱身,缓缓挤入温热的销魂窟。
毕竟不是为容纳杨澄这样巨大的柱体而生,即使扩张过又有一片潮湿润滑,进入也颇费一番功夫。陆野风已经从轻哼变成略带痛苦的呻吟,杨澄也才只进去了一半。
“痛...杨澄你能不能不磨蹭...唔啊!!”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不好,但陆野风的催促还没说完,杨澄已经直接顶到最深处。被滚烫的肠壁包裹着,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陆野风的身子适应得很快,杨澄抽动性器,泥泞小路逐渐从紧窒难行到顺滑无阻。陆野风大张着双腿,任由杨澄的顶弄从温柔转为狠厉,为了躲避注视,只好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也让他羞耻不已,无奈他没有多余的手再去捂住两只耳朵。
“杨澄...杨澄...哈...你慢一点。”陆野风小声央求道。杨澄并不理会,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刚才嫌我磨蹭,现在又让我慢点,你都不肯看我,我哪知道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杨澄拉下陆野风的胳膊,手指抚上他的眼角,风吹走沙砾,埋在大漠深处的猫眼石在永夜中显露真容,勾人的金棕色双瞳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中半是情动半是迷茫。这双眼睛迷人得紧,杨澄忍不住吻上颤动的眼帘,下身猛烈地撞击丰腴的肉臀,陆野风眼中那层雾终于凝成水珠从眼角滑下,又被杨澄吻化在唇间。
陆野风身前的肉柱紧贴着杨澄腹部的肌肉,在往复的摩擦中愈发坚硬,高潮即将来临,陆野风想用手帮助自己释放,却被杨澄制住手腕按在头顶:“不许碰,看着我。”
“唔…道长…杨、杨澄!啊啊!求你....让我射...”陆野风啜泣着发出呻吟,粗长的柱体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顶在肠壁的敏感点,深陷欲海的猫儿身体一抖,肉棒顶端吐出股股白浊的液体,全数留在杨澄的腹部,流入肌肉的浅沟。
荒村的小屋,门窗已经不够牢固,床榻边陈旧的窗扇被吹开,带着泥土气息的夜风冲淡了屋内糜乱的气息,也裹挟着雨滴淋在陆野风的身上,凉意瞬间激起皮肤一片寒粟,乳头也跟着硬起来。陆野风已经连着释放两次,身上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可杨澄下体的坚硬仍埋在他身体里,半点要鸣金收兵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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