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正站起来,抓住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我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直愣愣盯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他走过来,单腿跪在床边,说道:“虽然你从心底里是那样期望的,但很遗憾,它既不会变成兔子、也不会变成人体器官,这间房间最接近城堡外的规则。如果人们总是无限靠近混乱,终有一天精神力会崩溃。只有逻辑自洽,才能确保这个人不疯掉。”
他微微屈身,拉住我的手,我们手心相贴,阎正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性交,你把它当作自己在这栋城堡的通行证。”我看了看我们紧密相连的手掌,又抬眼看阎正,说道:“你这样说显得我很无耻。”
他倒对我的回答讶异起来,挑起眉毛,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没有必要觉得丢脸,这是祂对你的愿望。说起来,神通广大的魑魅魍魉跑到你面前只为跟你做爱,你的存在才是这栋城堡里最不合逻辑的地方吧。”
“听起来不像是安慰人的话。”他的脖子太白了,露出来的吊坠在空中摇荡,我的视线跟随椭圆形的水滴状吊坠,它的外表有一些花纹,里面应该可以存放照片。我问阎正:“你说的祂……是谁?是高启强他们吗?”阎正靠近我,他的呼吸几乎要与我的交错,我下意识屏住气,看着他圆钝的眼眶与冷静的视线,觉得自己心如擂鼓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不,是全知全能的神,”阎正说道,“祂才是万物的法则,我们的存在顺应祂的祈愿,祂希望我们这样做,”他调整一下手腕,与我十指相扣,“那我们就只能……”阎正看着我的眼睛,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克制不住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与他接吻。
我伸出舌头去缠吻他的,我希望能尽可能温柔地对待他,好回馈我从他身上感觉到的来自逻辑与规则的安稳。阎正气息不足,离开我的嘴巴时喘得很急,他躺在床上,我把玩他的吊坠,问他:“这里面是什么?”阎正眯起眼睛,低声道:“我的女儿。”
“嗯,抱歉,你居然有一个女儿?”我毫无歉意地说,又毫无在乎地反问。阎正用手摸我裤链下半勃的性器,他的嗓音低沉性感,闷哼一声,还有闲工夫阴阳我:“这也是让你兴奋的原因吗?你这个由性欲化身的恶魔。”
我捧住他的脸,对他说:“把舌头伸出来。”阎正弯曲膝盖,把小腿搭在我的腰背上,顺从地伸出红嫩的舌尖。他的唇珠上沾着口水渍,软糯又充满肉欲,直挺挺翘起一个小尖,我迷恋他们相似的样貌,又对他们的不同爱不释手。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伸入阎正口中,夹住他的舌头把玩,又模拟口交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他被我搞得呼吸不畅,几次险些呛到,最后手指拉出来几条淫靡的银丝,阎正脸上带着红晕,隔着泪瞪了我一眼。我被他可爱的反应取悦了,忍不住先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随后顺着去舔吻他的脖子,手掌一路滑进他的内裤,简单揉搓一下肉茎后就绕到后方,摸到一块柔软鼓起的肉嘟嘟馒头屄。
阎正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已为人母,反而青涩紧致如同处子。我捏着他的阴唇或重或轻的揉,他就仰起头用手臂挡住脸,拼命压下嗓子里的呻吟,身体泛起色欲的粉红。我拉开他的手,对他说:“如果这间房间讲究逻辑,那你跟我做爱,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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