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浅费劲抬起骨折的手,想拆开被领带绑住的左手。
但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法做到。
反而耗尽了她所有体力,累得疲倦地眯起眼睛……
就这样被男人抱着,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次日凌晨,天刚破晓。
律刑韫坐在书房,手下在跟他汇报事情。
“还没找到少爷的下落吗!”他夹紧指尖的雪茄。
“没……没有!三少爷自从被您踹下车后,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监控里也没留下任何痕迹,我们找不到他的踪影……”
“废物!一群饭桶!好好一个大活人,还能原地消失了不成!”
几天过去了,律刑韫是真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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