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白。
风浅浅恢复知觉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痛。
而一旁的律景衍已经清醒了,没穿上衣,靠坐在床头。
风浅浅握紧双拳,委屈地咬紧下唇。
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不仅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就连第二次也……
“呜呜。你混蛋,你禽兽,我要杀了你!”
风浅浅翻身起来,捶打着律景衍。
“别哭了。”
律景衍俊眸深处闪过自责,握住她的手,冷冽的面孔透着冰冷,“昨天……你喝了那杯水,水里肯定有问题。空气里又有异香……”
“你这是在推卸责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