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那只气球被系在卧室的梳妆镜前时,单桃对着镜中的人怔了怔。

        左青澜给过她数不清的金银珠宝房子股票,她收的毫不客气又理所当然,但没有1件能让她印象深刻。

        可今天,她居然为这种低成本的付出恍了两秒钟的神。

        除了妈妈在世时给她买过1只气球,这是她收到的第2只。

        翌日清晨,单桃被左青澜1个电话吵醒,说木木发烧了。

        赶到医院后,木木已经陷入睡眠,小小的脑门上还插着点滴的针。

        左青澜眼睑青黑,像是无颜面对她,略有些不明显的忐忑:“是我不好...”

        “医生说是水土不服,”单桃安抚他,“孩子年纪小,正常的。”

        左青澜心疼地看着木木脑门上的针孔:“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睡着的。”

        “......”从他的话里捕捉到别的意思,单桃匪夷所思,“你不会为了帮他盖被子,1晚上不敢睡吧。”

        “他不要用睡袋,”左青澜嗓音倦怠,“又老是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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