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把锤子重重地砸到头上,薄暖阳有一瞬间的失措,她磕巴道,“我问错了吗?”
“你很奇怪啊,薄暖阳,”左殿倏地把距离拉近,似笑非笑地问,“你慌什么?”
“……”
薄暖阳很后悔。
非常后悔。
不应该一时大意去问那个问题。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挤出一句:“不行吗,我吃醋不行吗,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行吗?”
“......”
隔了良久。
左殿忽地低笑了几声:“男人和女人的醋吃完了,吃老子球鞋的醋,现在又开始自己想象了,你说老子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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