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了句:“喜欢被老婆管。”
“......”
卧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似是倏忽间想到一件事,左殿睁眼,语气有些不太确定的意味:
“老婆,你出差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什么?”
左殿:“梦到这房子漏水了。”
“......”
“真的,”怕她不信,左殿补了句,“水都滴到我脸上了。”
“......”薄暖阳沉默了,隔了几秒,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温吞地安慰,“那确实是个好可怕的梦。”
左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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