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落在旁边的左殿身上，一字一句道：“都赖他！”
左殿抿了抿唇，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语气诚恳：“是我的错。”
他轻咳了下，起身，直面着谭水：“真是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罢，弯腰鞠躬。
谭水忍不住后退，而后缩到角落，磕巴道：“我原谅你了。”
董兰谨眼中滑过惊讶，然后捂着嘴笑，过了会，才说：“二少是我看着长大的，还从没见他跟别人道过歉呢。”
他一向是眼高于顶，别人捧着他都来不及，哪里会有人要求他道歉。
“是我的错，”左殿看着谭水，真诚地说，“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不，不用了，收了你一个房子......”谭水结结巴巴开口。
薄暖阳眨巴眼，怔了两秒，又迅速转头看她，语气带着莫名：“什么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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