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迅速被熟悉的气息侵占,那还未升起来的恐慌便消了下去。
左殿面无表情地看她,声线又冷又硬:“电话是摆设?”
“你怎么来了?”薄暖阳吸了吸鼻子,眼睫上还带着水渍。
“我是傻/逼?”左殿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也提高两分。
傍晚挂掉电话后,他越想越不对劲,电话里传来的微弱的水声,还有突然就安静下来的环境,都让他心生怀疑。
桥下是湍急的水声,回忆像是打开闸门,只是那时候,她孤身一人。
而现在,她面前,有左殿。
即便他很生气,又是满脸暴躁的样子,可她一点都不怕。
“我想抱一下。”薄暖阳抬眼,毫不客气地说。
左殿满眼冷硬的情绪瞬间被这句话堵了回去,他咽了咽喉咙,吐出两个字:“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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