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停在她身侧,车窗被打开。
左殿:“上车。”
薄暖阳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左殿推开车门,从车头绕过来,揽着她的肩往车里带。
他知道她在生气,也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但就因为知道是为什么,他心底的那抹不痛快才会越来越重。
薄暖阳蹙眉,像极难忍受他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声音也带着不耐:“你松手。”
她极少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左殿立刻就停下了,只是眉宇间的寒意越来越重。
道路两边积雪厚重,他漆黑的瞳孔映出雪光,仿佛连寒意都浸了进去。
开口时,嗓音冷寒:“为了他跟我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