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轻而易举将她拉起,女人仿佛柔若无骨般轻飘飘的。
声音有些沙哑却有不一样的性感:“季哥哥,你欺负我。”
“呵,欺负你怎么了?”男人坐着靠在床头,一脸不屑。
他绝对是属狗的
顾婉儿媚眼剜了他一眼,此刻有些无奈,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去死好了。
男人倾过身去,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
“很想跟我撇清关系是吗?告诉你,我还没玩腻,你是逃不过的。”
看看,他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带着满满的侵略性。
顾婉儿知道今天若再不听话,不死也得残。
跪坐在床上,红裙跟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种彼岸花开的感觉。
吸了吸鼻子,立马换上讨好的表情,向他软声撒娇:“季哥哥,人家才舍不得离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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