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酒壶,继续喝着。
一边喝着,一边哽咽哭着。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要这样和我冷战,这样折磨我啊?”
“我母亲还说,你是这天底下,对我最好的男人。呵,母亲她真是看走了眼,这最好的男人,若是气人的时候,能将人气吐了血。”
她哭得很是伤心,身子一抖一抖地。
显得很是脆弱寂寥。
萧廷宴的一颗心,渐渐地不由得软了。
他见不得云鸾哭。
只要她一哭,他所有的坚持与固执,统统土崩瓦解,彻底的轰然倒塌。
他叹息一声,认命似的,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是,是我的错。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折磨你……别哭了,别哭。你一哭,我这心口就更疼了。”
云鸾手中的酒壶,滑落在地,当即便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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