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知道依念在哪儿？”苏明珏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程老爷子也清楚，苏明珏既然来了，肯定是查到了什么。所以，他也
没有装老糊涂，便点了点头，应道：“知道。”
“在哪儿？”苏明珏问。
这一次，程老爷子对于他的问题却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含糊其辞的说，“念念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她还在S市吧？”苏明珏又问。
“嗯。”程老爷子点了点头，又说：“念念暂时不想让你找到他，你只要知道，她很好就行了。”
“所以，您是不打算告诉我她在哪里了？”苏明珏听完，眉宇间都深沉了几分。
程老爷子没说话，抿着茶，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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