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的伤口在书梓妍每天坚持不懈的上药下,愈合得非常好。
“再坚持擦一段时间。”
书梓妍的手指刚摸上男人的伤口肌肤周围,便惹得男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自从知道怀孕,景珩感觉自己像是许久没有碰过媳妇儿一样,只是简单的肌肤触碰,他都会起来反应。
如此弱鸡的自制力,让景珩有些溃败。
“妍宝。”
景珩握着书梓妍的手,将人拉到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握着媳妇儿的腰,一只手握着手。
“你干嘛?”书梓妍问。
“想……干你了。”
书梓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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