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婉烟双眼放空,病号服有些宽大,掩藏在下,修剪得当的指甲嵌进肉里,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居然会背叛她。
“怎么处理?”
“她不该再出现在我面前,陆扶雍,如果你还有点脑子,还认我这个母亲,就不该把她带到这里!”
她越说越激动,柔软的床单无辜地承受主人的怒火,被蹂躏成委屈的一团,陆扶雍的反应或许又给了她某种能掌控的自信,她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态度,靠着枕头,细细抿了一口水,“跪下。”
陆扶雍动了,她布料精致的裙子印证了所谓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也仍旧服帖硬挺,袁婉烟看着她抱臂走到她面前,“你干什…!”
“嘘。”
一根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嘴唇上,一站一趟,袁婉烟望着陆扶雍漆黑的瞳孔,里面再也没有一点温情与依赖,真的变了,曾经的高位与低位反转,她居然有些窘迫,她面对自己百依百顺了十几年的女儿,居然会感到窘迫?
“母亲,你猜我知道了什么?”陆扶雍拿开手直起身,“为什么你这么多年严防死守那些私生子女,难道是怕发现,我不是…”
“你闭嘴!”袁婉烟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她的脊背短短几秒被冷汗浸透。
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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