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崩溃。
有种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大太阳去村头浇地却浇成领居家的,自己家的菜苗还全干死了的无力感。
陆扶雍不敢置信地看向陆娇,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你为什么会回来!”
陆娇被吼懵了,她想起来,今天接她的人是换了一个,但……
“你受伤了?”
她顾不得思索,跑到陆扶雍旁边,原本骄骄傲傲的大小姐现在发型乱了,脸上还有个红通通的印子,一看就打得不清。
陆娇抱住陆扶雍的胳膊,“谁打的?”,是疑问句,但少女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表情僵硬的女人,“陆夫人,扶雍平时非常努力,一次成绩的退步并不能说明什么,您这种教育方法是不对的!”
“闭嘴!”袁婉烟怎么会看不出陆娇的眉眼有多像她心里的那个男人,那个她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得到他一点爱的男人,她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美甲好似要深深锲入,弯出将要折断的弧度,“你是谁?”
“我是…”陆娇转头看向陆扶雍,她轻咬嘴唇。
我去,大小姐,你把我从桐华镇接回来的时候可是以陆爹的名义,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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