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哥,你可是标记了我们两个......可要对我们负责。”景元脸上露出些可怜神情,带着股年轻人的娇纵感,他拉着丹恒的手,摸上后颈,那处确实有一道极深的齿痕。

        “以后我们可就只能对着你硬起来了。”

        刃的话里含着轻笑,手上动作却不停。

        什么意思?没等丹恒思索个明白,脸上忽然一凉,刺激下他猛然睁开眼,一杯水正泼在他脸上,水液将他额间发丝都沁成几缕。

        丹恒伸手将脸上多余液体抹去,看向罪魁祸首。

        黑蓝发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个空杯子。

        “你怎么在这?”

        “想来就来了。”

        后颈不断传来刺痛,刃虽然死了很多次,对疼痛几乎免疫了,但后颈这处,除了那一次,几乎可是说是久违地再次疼痛起来。

        饮月......这也是你留给我的痛苦吗?

        难以忍耐,难以舍弃。刃几乎是立马来到了这里,把看着丹恒的开拓者打晕丢到隔壁房间后,见丹恒睡得正香,越是靠近丹恒,闻着熟悉的莲香,心中情绪起伏,脑海中回忆不断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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