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欧盛回来了。

        他喝了酒,一身酒气,精神十足,黑夜里仿佛一头鹰,一双眼又冷又亮,看着能吓死人。

        他去田雨织床上把人捂着嘴抱下床带走,全程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没惊动任何人,出了走廊田雨织才咬开欧盛的手,怒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

        欧盛整个人怒火中烧,像被点燃的炮仗,满身火气。

        田雨织平时运动足,但也抵不过欧盛的体力恐怖,而且欧盛喝了酒,力量十分恐怖,田雨织整个人被他拎着走,两只脚光着踩在地砖上凉的很。

        “你自己睡着了这能怪我吗?我叫了你好久,你就是不醒,我没办法了才走的!”田雨织编瞎话编得很顺畅,当然欧盛又不是傻子才不信。

        “你他妈还敢说我睡觉的事?你给我下了药是不是!我对你小心体贴,你反而设计我,把我当杀傻子!很好,很好!田雨织你够绝!今天不把你操得跪地求饶我他妈跟你姓!”

        欧盛把田雨织塞进宿舍楼尽头一个杂物间,随便用拖布杆把门挂上,解下腰带直接把田雨织的手捆住,田雨织的睡衣睡裤几下就被扒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站在地砖上,冻得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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