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说:我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你主动来神狱,几乎是强硬的要求我与你交欢,我都顺从了。这难道还不能展现我的诚意吗?怎么偏对我这么没有耐心,对腹中那物,对人类却倾尽耐心呢?

        蛇神此前的举动无疑冒犯了这位神明,即使掀开被子后他没有看见想象中的血迹,睁眼时被人抱在怀中操弄的情形已足够令他恼怒,他深吸了口气:我为何主动前往神狱,是你在玩弄神使;为何主动与你交欢,是我受你在我体内留下的把戏操纵;至于子嗣,确实是意料之外,可他与你不再有关。如今你被关押在狱,又私自逃出,罪加一等。

        八岐大蛇也是个好脾气的神,他重复了须佐之男的判词:犯下大错…罪加一等,神将想如何处置我?你如今的力量被那东西吸走了大半,若不是我的仁慈,你怎会是虚惊一场?

        蛇神的意思是他在为神将补充孩子需要的另一半神力,孩子还没能吸收,它的母亲就醒了。对于曾经八俣留在出云体内的把戏,蛇神说:若我是八俣,你则是出云。你自认是须佐之男而非出云,我又何必觉得自己是八俣,认下八俣?

        八岐大蛇主动提及过去,作着怀念的虚假态度,须佐之男被带着想起旧账,又起了质问八岐大蛇念头,出云意识快消失前听到的来自八俣的耳语合时宜的响起。须佐之男一时没接话,八岐大蛇不会觉得冷场,他欲继续恶心对方却须佐之男抬手打断。打断他的人依然没说话,只是无法克制的俯身干呕。蛇魔目标明确的顶来了盆。

        须佐之男分出神看向八岐大蛇,八岐大蛇则盯着蛇魔。一阵干呕后,他的喉咙非常难受,但没影响他正常说话:你的话还是这样让人觉得恶心。

        八岐大蛇说你曾经对此动情。

        须佐之男又开始干呕。

        看着在一旁摇头晃脑没有脑袋的蛇魔,八岐大蛇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须佐之男并不是针对他,诚然每个见蛇神放弃说话的人心情大概都会不错,可须佐之男除了眼角那一点干呕时产生的生理泪水,表情极其冷淡,须佐之男说:你口中的顾虑只是担心欣赏不到绝佳的“风景”。审判还未进行,你并不想破坏自己的计划,直说就是了,不必再拿那些虚假的过往说事。我虽不如从前,你也不在鼎盛时期。天照大人从未移走视线,你不也是因为想要报复,才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吗?

        神将请女神安心,并收回视线。

        须佐之男无意再去解释,八岐大蛇有时候真是鬼话连篇。比起吵架吵赢对方,他更想实际上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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