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焰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的时候,百里之内的生灵感觉到都会被他那透着血腥杀意的戾气给惊到。
所以,当灼焰推门进来的时候,安寂茗心提到了嗓子眼,怀里的苍澜发抖着,用力的圈在他的手腕上,惊恐的吐着信子。
“…灼焰……”
安寂茗边安抚它边喊了一声脚步渐近的人,嗓子发干,不由的舔舔嘴唇。
灼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在床边用眼神审视着床上的一人一蛇,冷入骨髓的视线让人噤若寒蝉,半响后才启着薄唇冷冷道:
“我要是主人,当初就不会救你,净生事端!安家人皆是如此……但主人既然救了,那你的命就是主人的,生或者死,你都不能擅自决定,他让你活着,就算是行尸走肉你都得活下去。”
不容置疑的语气,他的话让安寂茗一阵难受,刺裸裸的嘲讽和贬低让他感觉极度不堪,虽然看不见灼焰脸上那种轻蔑,但还是窘迫的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苍澜信子都不敢吐了,安静的匍匐在他怀的手上,如宝石般的黑眸时不时的转动,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片刻,灼焰突然上前一步用手大力掐住安寂茗的下颚语气森然的逼问:
“喝它的血好好活着,或者变成行尸走肉生不如死,你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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