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不能怪你,是我没交代清楚。”

        “好了,去迎接下一个新兵吧!”

        秦渊站起身,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随即就离开了。

        而随着他离开,马班长内心那可是满肚子的火气,指了指那个老兵,“你小子等着,等这次演习结束了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麻溜给老子带人去!”

        听着这话,那名老兵只感觉胯下一凉,但还是赶紧就去带人,继续训练了。

        留下的马班长也没闲着,从兜里拿了四五个血包出来,直接将木屋里布置的跟杀人现场似的,甚至为了真实,他还将血包里的鲜血搞成有余温的,十分哇塞了已经。

        ……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这群新兵的心理防线以及身体底线,几乎是在不断被摧毁、重建的边缘徘徊,好几次他们都差点以为自己要疯了。

        可也让秦渊很高兴的是,尽管如此,这些新兵当中没有任何一人出卖祖国,出卖军队,出卖尖刀新兵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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