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害阮宁宁出车祸我也很自责,她治疗产生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呵。”
赵有良并不信杜阔的鬼话,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宁宁,尽量不让她颠簸。
宁宁的身体很烫,跟发烧了似的。
明明之前赵有良在电话听宁宁的声音还很正常,虽然有点吓到了,说话语调却足够清晰,哪像现在?
浑浑噩噩,就像喝醉了酒。
赵有良打开头顶上方的灯从头到尾细细打量宁宁,确定她脸上、身上没有外伤才稍稍松口气,
“宁宁……宁宁……”
赵有良企图唤回宁宁的神志,可宁宁始终昏昏沉沉。
赵有良忽然质问杜阔,“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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