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半指的距离却好似无法跨越的天堑般,让沈重怎么都迈不过去。
尤其是陆奢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清澈而干净。
他能毁掉吗?
不能。
陆奢是沈家唯一的孩子,他还亏欠着沈家的恩情,如果再毁掉沈家的孩子,那他跟禽兽有何区别?
陆奢是真的害怕了,沈重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表情越来越狰狞,似乎真要吃人,看来沈重的脸是不能碰的。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的脸。”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奢为了避免挨揍,认起错来态度可谓诚恳。
沈重像是被一记闷棍敲醒,他匆忙丢下陆奢仓皇而逃。
晚上沈重也没让陆奢跟自己睡一屋,而是将人赶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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